刚退出门外,接到霍景盛特助电话,又来了客人。她忙去开门,对一群人比了个噤声手势,带着人轻手轻脚去客厅等候。她又忙起招待了。
书房里,卷发女士微笑着从头到脚打量霍景盛。
这样的举动平日里是没人敢的。
但她不一样,她是霍景盛还没掌握霍家权柄时,就和霍景盛熟识了的。
卷发女士是外籍人士,中文名叫海柔。
是从前霍景盛所在格斗俱乐部的心理疗愈师。
顶级俱乐部为培养出色的收割型选手,对其身体、心理的健康都很看重。海柔女士在专业上的含金量,自然当与冠军俱乐部的含金量匹配。
当年俱乐部花大价钱聘请她,现在她又被霍景盛花更大价钱挖了墙角。
且挖得十分紧急。海柔女士风尘仆仆赶回来。
霍景盛画给她的独栋小别墅住所还没沾到,就被司机送来灌咖啡在这书房熬了个通宵。
海柔道:“霍选手,你很不地道。”
霍景盛未与之闲聊,连寒暄步骤都省去了。
他从书桌兜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文件盒:“乔宴的所有资料,以及病历复印件。”
海柔接过,只是翻了两页病历,脸色就有些凝重:“这几页报告是最新的?”
“最新的。”
海柔皱眉:“除心脏病是天生的外,其余病症全是后天所致。”
霍景盛声音有些冷:“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