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

“你对我的私生活很好奇?”

乔宴急得差点把自己摔出去:“我不是想要冒犯你什么。我就是想着你为什么会揉得这么好。”

霍景盛却不依不饶:“你也可以想我有天赋。”

乔宴耳根都红了。

霍景盛又轻声道:“但你没有这么想。”

乔宴想辩解,又不知从何下嘴。急得小口小口喘了起来。

第18章 疗法

木质顶灯光线柔和,洒在乔宴白皙的皮肤上,像拢了层金色的薄雾。

乔宴眼眶潮湿,薄唇微颤,霍景盛低头看他,能听到他急促、慌乱、毫无秩序的呼吸。

乔宴一只手还蜷缩在霍景盛的心头处,抖得像随时要振翅消失的蝴蝶。

霍景盛心尖发痒、发烫。但不敢轻举妄动。

不能再多了。

霍景盛熟稔地见好就收,适可而止。

霍景盛挪开视线,不再看乔宴。

乔宴突然生出被松绑的感觉。蜷在霍景盛心头的手指无意识攥紧,声音很小、很虚弱:“我真的…”

乔宴不知道自己近来怎么了。从前受了天大的冤屈,他都心如死水,任由脏水泼下。但现在,霍景盛只是态度很好地误解了他一下,他鼻头突然就酸了,眼眶突然就热了:“没想…”

他话没落音,忽被霍景盛更紧地抱住了。

霍景盛明明刚才那么不懂他,现在却像是被人附了体,突然地懂了:“我知道。”

乔宴的脊背被霍景盛一下一下地顺着。

霍景盛换了个抱小孩的姿势,把乔宴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霍景盛声音低沉:“你只是好奇。”

“是我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