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知道,这个孩子和他不一样。
以前他想打掉ta,是怕只能带ta挤在筒子楼。
现在他又不想打了。
因为ta有人爱。
还是一个无比有钱的人。
十八岁的乔宴没见过很多风景。他觉得这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东西——就是钱。
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而霍景盛,刚好就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他高兴地作出了新的决定——
如果猜测并非他的一厢情愿,他就把孩子生下。
生下来当豪门家的小少爷,花霍景盛的钱。
——反正网上都说,霍家的钱,花不完。
至于如何应对去父留子…那是他自己的课题。
真到应对不了时…他一个怪物,死就死了。
难道会有人可惜?
乔宴有种算计了霍景盛的心虚。
转念一想霍景盛还不是同样也在算计他…也没什么好羞愧了。
乔宴腰板子直了直:“可我是男人,你怎么连男人都防…”
他声音极小:“难道早看出我是个怪物吗?”
“怪物?”霍景盛沉吟。
乔宴耷拉眼皮:“他们说会生小孩的男人是怪物。”
“谁说的?”
“家里人。但现在他们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