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盛话声低冷:“他们无知。”

乔宴愣了一瞬:“…不是吗?”

霍景盛声音温沉:“不是。是人类进化的奇迹。”

乔宴茫茫然陷入思考。

霍景盛天天上电视,他的话肯定更权威。

“身体好点么?”霍景盛问。

乔宴七手八脚爬起,支支吾吾:“好多了,能下床呢。”

霍景盛放轻声音:“肚子饿不饿?”

为了陪乔宴吃午饭,他在清晨时已经把林琅支走。

乔宴肚子应声咕噜,很不争气:“嗯,我昨天还没有吃晚饭呢。”

乔宴低头找鞋,不妨霍景盛弯腰蹲下,从床头柜里掏出拖鞋接住他的脚。

拖鞋毛茸茸,踩上去像,舒服极了。这时乔宴才发现,腿上裤子被换成卡通小羊睡裤,纯色衬衫也变成配套小羊睡衣。

意识到换了衣服后,他又想起来,昨天他不是已经把刀丢了么?丢在了筒子楼里。

那刚才他从睡裤侧袋摸出来的那把刀,又是怎么回事?

乔宴垂眸看地。

刺了霍景盛的刀,此刻正躺在脚下。

刀身陈旧看不出本色,刀刃因防水功能也未染上半点血迹。

乔宴认得这就是他的刀,好多年前流行过但早已过时的一款。

乔宴弯腰去捡,被霍景盛抢先:“昨天落在地上,我捡了。”

乔宴看看刀子又看看裤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一时又理不出来。

但他注意到,霍景盛用的是左手,被他刺伤的右手还插在口袋。

乔宴又想问霍景盛的右手,就见霍景盛单手叠刀:“总玩刀宝宝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