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小心翼翼又问:“你监,监视出来什么了?”
霍景盛在单人沙发坐下,平视乔宴:“监视到你怀孕了。”
乔宴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又松了口气。
他猜到霍景盛知道孩子的事了,不然他不会出现。
如果他肚子里没有霍景盛的孩子,他就是死在霍景盛眼前,霍景盛都不会看他一眼。
那晚爬错床,钻进霍景盛怀里,正逢霍景盛神志不清…他被折磨到瞳孔失焦,嗓子都喊哑了。霍景盛悍利腰身简直是逃不脱的铁笼,他大脑空白,只觉得被束缚,被惩罚。乔宴根本承受不住,在霍景盛怀里晕了过去。
霍景盛不会对他慈悲的。
是乔宴自己肮脏不堪,投怀送抱。
他在霍景盛眼里,大抵是个玩具。霍景盛怎会为玩具低眉。
——不过是破破烂烂的玩具里,揣着颗明珠罢了。
霍景盛前来无非两个目的:打掉孩子,或者留下。
他不想要孩子昨天完全可以袖手旁观,落个清净。
但他没有。
很明显,他是来夺孩子的。
乔宴想到同事所说的去父留子。
乔宴以为自己会害怕。但他竟然没有。
他不怕,还眼眶发热,忍不住地冒出荒谬念头——
霍景盛这样选,能看作他是好喜欢好爱这个孩子吗?
乔宴曾经是个失败的小孩,求不得父母的爱。
他用了很久才找到模糊的原因——他太差劲。
他身体不好性格又闷。人们都爱活泼健康的东西。他理解。
但他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不需被评估。还没出生ta的父亲就好期待。难道父亲爱不爱孩子,可以不取决于ta好不好、乖不乖、是不是健康可爱?为什么单是ta的存在,就能被人期待?
乔宴无处寻找答案。
他没被父母爱过,当然不知道,作为父母应该给孩子怎样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