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讲了一大堆,简单概括起来就两句,手术过程中病人体征不稳定,结束后要转到重症监护室进行观察。
但好在手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接下来就看纪棋自身的造化。
重症监护室不允许家属进入,余安声只能按照护士的要求,每天将所需要购买的生活用品送过去。
可距离手术结束已经两天,纪棋还是没有醒。听医生说术后伤口感染,炎症问题,两天内他发了四次高烧,甚至有一次心率飙到了一百六。
余安声进不去,光是听医生这样讲,就能想象到纪棋深受疾病折磨的痛苦样子,他在外面什么也做不了。
面包店暂时停业,他给小陈放了假。小伞看出了余安声的不对劲,不敢去问,只能跑去找程衢偷偷打听。
纪棋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医生也给不出准确答案。高空坠落前他的肋骨就已经被吴林踹断好几根,又从二楼坠落,虽然有棚子做缓冲,但还是导致脏器内出血。
不过还好,断掉的肋骨没有戳破脏器,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临走的时候余安声喊住了医生,他恳求着:“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他,我什么都不做,就站在旁边看一看就行。”
医生低头想了想,点点头:“行,那你明天上午来吧。”
余安声连着鞠了好几个躬,回家的路上一直想着明天见到纪棋要对他说什么,想到这,他突然抬起头,对着师傅说了句拐弯,他要去另一个地方。
又回到了两人曾经住过的屋子,这次才是真正的冷冷清清。余安声打开灯,坐在沙发上拿起摆在茶几正中央的照片,三张脸都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