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下午就一直在不停的找线索,折腾到现在差不多七八个小时。余安声滴水未进,又哭了那么长时间,付泽明真怕纪棋还没出来,余安声又躺了进去。

热饮放在了余安声手里,可怎么也暖不热他的手。付泽明将吃的递到他面前,余安声没抬头,晃了晃脑袋。

“多少吃一点,至少得撑到纪棋出来,不是吗。”

余安声接过,麻木地张口咀嚼,食物在嘴里吃不出什么味道,咽下的那一刻却莫名的反胃恶心,但想起付泽明刚刚的话,他又强忍着吞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安声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手术室大门上的灯光像是永远不会熄灭,那颗提起来的心也一刻不能放下。

长时间蜷坐在墙边,余安声身体发麻,程衢在一旁陪着他,后脑勺紧贴墙壁,脖子梗得难受。付泽明下楼吸烟,正好碰上了才来的章林。

从县城回来后他就立刻回了公司,公司里有些老家伙实在狡猾,为了将纪棋出事的消息瞒住,章林连夜将回去加班,直到这会儿才忙活完。

“老大怎么样了?”

付泽明递过去一根烟,被他摆手拒绝:“还在手术。”

两人都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此刻心里都希望着纪棋能从手术室平安出来。

大约五点钟,外面的天逐渐亮起。突然,手术室上的灯一灭,余安声立刻站起身,却因为腿麻,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他顾不得疼,起身去看,没见到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纪棋,只看到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