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缓慢抚摸着照片中的纪棋,眼泪又从眼尾滴落,余安声吸了下鼻子,用衣袖擦了擦,“明天就能见到了,哭什么。”

将照片放进包里,余安声看了看四周,突然冰箱门右下角一个绿色的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他走过去,那里夹着一张小纸片。

冰箱里怎么会有小纸片,余安声皱了皱眉,两只手打开冰箱门。

所有贴在包装袋上的小纸片因为水雾而脱落,被开门的动作一带,纷纷飘在空中,慢慢掉落在地。

冰箱里肉眼可见的位置全部装满了熟悉的包装,余安声怔住,随即红了眼眶。

伸手拿掉一张即将脱落的便利贴,上面的字迹因为湿气大而有些模糊,余安声看完笑出了声,骂了句笨蛋,眼泪又涌了出来。

第二天上午余安声早早到了医院,套上蓝色防护服和鞋套,走进了监护室。

充斥着浓郁的消毒水和药品味道,除去医疗仪器的运作声,这里特别安静。余安声在护士的带领下走到了纪棋的床边,他安静地躺在那,身上插了很多管子。

因为还没醒过来,无法自主进食,现在需要靠胃管将营养剂注入到胃里。

余安声想哭,但又觉得好不容易进来一次,会浪费时间。于是将带过来的毛巾、湿纸巾递给护士,然后把照片放到了床旁边的小柜子上。

照片被他挪了挪角度,正对着床上的纪棋,希望他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