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后面路况越差,车子叮铃咣啷,纪棋也随着晃来晃去。老式轿车的座椅很硬,摔得他哪哪都疼。
汗水将头发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顺着眼窝流进眼睛里。车子的速度很快,晃得纪棋想吐,本来就头昏脑涨,此刻胃里一阵翻涌。
不知道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纪棋现在的最担心的居然是余安声的面包店怎么样了。
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被麻绳缠了好多道,勒得双手有些充血。纪棋控制着力气折腾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没用,也只能无奈放弃。
前排处又传来男人聊天的声音,隐隐约约听不完全,只有“工厂”、“交人”等几个字眼还算清晰,听口音不像当地人。
浑身都热,喉咙处像着了火一样干涩,纪棋这会儿想喝水,最好是冰水。就这样一直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却是被冷醒的,几个男人的争吵声特别大,即便隔了一堵墙也能清晰听得见。
“我们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你说穿着工作服的,我们就抓了个穿工作服的。”
“我不是给你照片了吗?”
“那照片那么模糊,谁能看得清。”
两人当时收到照片第一反应就是这男人长得还挺好看,所以当纪棋穿着工作服从面包店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们理所应当的把他认成了余安声。
吴林耷拉着眼皮看着面前的两人,从包里拿出三万块钱给了两人。胖男人赶忙接过手,眼睛就没离开过红彤彤的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