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讪笑了两下,他和哥相依为命,他才不信哥会弄死自己。

“算了,反正再抱怨这活咱也接了,干完这活咱就离开这边往南方去,这小子确实是个疯子,可别把咱们拉下水。”

胖男人点点,他就跟着哥走,哥去哪他就去哪。

纪棋就是在这会儿醒的,最先听到的不是前面车里两人的谈话声,而是因后脑勺钝痛产生的耳鸣。

尽管眼睛已经睁开,但头疼混合着眩晕感让他使劲眨了好几下眼。想着伸手摸一下后脑勺的位置时,这才发现全身被人用绳子绑了起来。

嘴巴上贴着黑色胶布,身体蜷缩着躺在一个类似大布罩的东西里。布料不怎么遮光,隐约可见有点光亮透进来。

被绳子捆绑着,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的身体发酸,此刻脑壳发昏,纪棋用尽力气动弹了两下。

布罩里十分闷热,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很不好受。纪棋调整了下呼吸,开始回想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从面包店出门后跟着导航走到五金店买零件,到这里一切都很顺利。买完零件后从巷子穿过准备回面包店,迎面走来两个人。

当时只想着赶紧回去把接头换上,没仔细看两人的表情和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巷子很窄,他从两人之间路过,然后——

后脑勺的痛感明显的给出了答案,他被人从后面来了一棍。

力气很大,但不致死。应该是经常干这事的,手法很是熟练。

是谁会费那么大劲抓自己,纪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谁和自己有那么大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