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有成效,纪棋听到余安声这三个字就跟那狗见了骨头似的。抬头看了眼周加衡,眼球上的红血丝能吓死人。

“余安声,”声音嘶哑,周加衡听到时吓了一跳,听起来就跟快要临终一样,“是不是和他睡了?”

纪棋看起来像是魔怔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加衡,头发乱哄哄的,衬得他整个人愈发狼狈。

看他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对,如果我告诉你他俩睡了,你要怎么办!你能怎么办!”

纪棋愣了两秒,突然起身把周加衡吓了一跳,连忙一边抱住他的腰将人拦住。

“艹!”纪棋红着眼喊,那张颓废又沧桑的脸瞬间红温,青筋从脑门冒出:“我他妈弄死他!”

“纪棋!”周加衡喊着,手上用尽了力气,“你他妈能不能清醒一点!”

“能不能!”

“不能!”纪棋跟条得了疯病的野狗似的,连着吼了许多声,“不能!我清醒不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放开我!你让我去找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语无伦次。

“季与秋他凭什么……”

往前冲的力气小了些,周加衡感觉怀里的人逐渐脱力,跟随着纪棋也一同坐在了地上。

“余安声和他没什么关系,更没上/床。”

“真的?”纪棋垂下的头猛然抬起,看得周加衡突然想笑。

周加衡没好气:“我骗你干什么?我找人查了,季家那小子确实对余安声有意思。”

本来眼睛刚亮起一抹希望的光,一听到的确有意思后立刻变得阴暗,这变脸的速度看得周加衡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