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人特有意思,”周加衡一想起调查的结果就直纳闷,甚至有一股想要认识季与秋的冲动。

“他喜欢让别人心甘情愿答应和他睡,不喜欢强制手段,什么癖好啊。”周加衡吐槽。

“说实在的,你和他现在都在同一起跑线上,顶多你比他多点仇恨值罢了。”

周加衡这嘴是真不会安慰人。

“半个月前某人还在信誓旦旦跟我讲什么不会后悔,我就是不甘心而已。现在嘞。”

“我都替你脸疼。”

“行了。”

纪棋觉得自己就是贱,余安声离开之前总觉得他一点也不重要,可谁知一走后,哪哪都是他的影子。

光是看到他和别的男人亲密接触就已经怒火中烧了,更别提以后要是知道他跟别人上/床自己会发什么疯。

他现在才迟钝的发现周加衡说的很对,他喜欢上余安声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纪棋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坐在地上一头雾水看着他的周加衡道:“我要追余安声。”

“什么?”

“你帮我。”

纪棋说完就利索的开始将客厅里的酒瓶扔进垃圾桶里。周加衡跟在后面一脸问号:“不是,你有病吧!”

“当初说让我摆脱余安声的是你,现在要我帮你追他的也是你,”周加衡指着自己,“你看看,你看看我像不像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