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炸弹抛下后又来一个,余安声觉得自己捅进了同性恋的圈子,相处下来只有他一个人还毫不知情。
瞬间,余安声觉得脑袋里一直绷着的某根筋断掉了,他以为的平和生活其实是一场巨大的狗血,只有他一个人在老老实实的当个正常人。
“那你也是想睡我吗?”
车子突然急刹,即便系了安全带,余安声的身子还是随着惯性往前冲,因为太瘦,胸口处被安全带勒得有些疼。
季与秋转头去看他,余安声微微低着头,车子顶光从上方打下来,他的睫毛阴影落在眼睛下方,又细又长。
余安声本来就白,被这惨白的车顶灯一照就像是刚烧制出的白腻瓷器,泛着冷白的光。
季与秋的目光打量着余安声,觉得他和以前似乎不太一样了。没有隐藏自己的目的,他将手搭在方向盘上。
“对,你说的没错,从你去年刚进书店的时候我就想要追你了。当时我加你联系方式时就和你说过,你很吸引我。”
“所以?”季与秋没将后面的话说完,但不说完余安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车子停下的地方离余安声租住的小区不远,看了看窗外,余安声将安全带解开,就连以往软软的语调也在此刻变得冷硬。
“谢谢你今晚帮我,但,”他顿了顿,“我讨厌同性恋。”
说完下车关门,他站在外面对着车子里的季与秋鞠躬,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形单影只的余安声,季与秋久久没移开眼睛。他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小跑了几步到余安声身后。
“你不是讨厌同性恋,”季与秋大声说,“你是讨厌纪棋。”
余安声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身后季与秋的声音还在:“你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吗?还是说你其实也爱上他,所以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