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余安声终于停下,他缓缓转身:“这种生活我已经受够了。放过我吧,你们都放过我行吗?”
他现在只想回家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想地睡一觉。明天起来还是和以前的日子一样,吃饭上班,接小伞上下学。
只是少一个纪棋而已。
纪棋也好,季与秋也罢,他们都是不在乎生活和未来的人,不需要为基本的生存而担忧。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别人的感情当做路边的蚂蚁,感兴趣了就陪它玩玩,等到玩腻了就一个指头按死。
如果真的要让余安声认真回答季与秋文的问题,他大概会说,之前可能喜欢,但现在不会了。
因为爱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他抓不住,也懒得抓。
从现在开始他要好好生活,和小伞一起,就只有他们俩。
想到这余安声脚步加快,他现在好想赶紧回到家洗个澡,然后抱着小伞和他一起睡觉。
*
纪棋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合同事项和其他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全都堆在了一起。章林去纪棋的住所找过,按了密码门后却打不开,明显里面被人反锁了。
他想起那晚周加衡的话,一个电话打给了他。早上打的电话,周加衡立马就从国外坐飞机赶回来,当天晚上就到了桐市。
从机场出来就一刻不停歇的联系纪棋,无果后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给余安声拨了过去。
余安声微信没把他拉黑,打一个没接通,周加衡又打了一个。这次对方接听了,还没等余安声说话,周加衡着急道:“弟弟,纪棋有没有去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