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纪棋不动,他也不动。

“你说,他们俩今天会去哪?”纪棋突然问。

章林不明所以,他不知道纪棋嘴里的他俩指谁,只知道今天余安声好像不在家。

月光慢慢照进来,章林把手电筒关上。光亮透过窗户洒进来,将纪棋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他们会上/床吗?”纪棋盯着一处,眼神如死水一般。

房子里太安静,纪棋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抬手摸到了心口的位置,眼皮耷拉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走吧,我什么也不会做,”纪棋出声,又接着喃喃:“我也没什么可做的。”

章林没再坚持,他微微低头示意后关门离开。

门将所有情绪隔离在内,纪棋开始在这个曾经充斥两人回忆的地方游荡。

从冰箱里拿出酒,他坐在余安声曾睡过的床边。前两天他人还在这,今天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被褥。

纪棋本以为他的离开只会让自己闪一下,仅仅一下而已。可他不知道假设和实际是有差别的,完美的假设结果只存在于想象中。

他无法想象余安声和季与秋上/床的画面,一想到余安声那张脸充满情欲地望着季与秋,或者其他人时,他就有想杀人的冲动。

这种感觉不明显,他以前从没有察觉。直到今天看到他和季与秋站在一起,那种感觉突然冒出来,像蟒蛇吞食一样将他整个人吞噬。

纪棋慢慢滑落在地,靠着床,坐在地上,手抖着拿起手机一遍遍给余安声打电话,听着电话那头无数遍的关机和正在通话中。

他打开微信,按住语音按键,沉默了好几秒,颤声说:“余安声……不要和他睡。”

红色感叹号。

“余安声,你不许和他睡!”他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