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
纪棋眼珠都要瞪出来,他往前跨了一大步,伸手就要去抓余安声的手腕。却没想要季与秋一只手扣住余安声的另一边肩膀,一把将他揽在自己的怀里,纪棋扑了个空。
“纪先生如果再缠着他,我想我需要报警,让警察带你去看守所里清醒清醒。毕竟纪总也不想看到公司因为你一个人犯蠢而股市暴跌的场景吧。”
纪棋这会儿被刺激得有些疯癫的状态,他这个人向来不怕威胁,别人疯,那他就更疯。
“报警?”纪棋嗤笑,“你有什么资格报警?你是余安声的谁?”
他不屑地问出这句话,却忘了他现在才是最没身份的那一个。
要得就是纪棋这句话,季与秋扬了扬眉毛,牵住余安声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举起来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散漫的语气听起来懒洋洋的:“我是他男朋友,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轰得一下纪棋整个人被雷击中一样站在原地,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神经牵扯着刺痛感让他做不出任何动作。
他不信,他一点也不信。
抬头看向余安声,他的眼睛发红,像是末日片子里变异的丧尸,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余安声,我要你说。”
他只要听余安声说,无期还是死缓,就等余安声一句话。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分钟的时间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纪棋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折磨。
“对,”他听见余安声的声音,这是分开后他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他是我男朋友。”
子弹终于从纪棋的太阳穴穿过,昭示着他毫无生还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