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不想在这里面对他,晃了晃季与秋握住他的手,小声说:“我们走吧。”

季与秋余光看着纪棋颓落的身影,如果不是因为余安声想走,他一定会在这里好好欣赏纪棋这幅模样。

“嗯。”他弯起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牵着余安声离开。

纪棋伸手去抓余安声的手腕,这次没再用力,只是轻轻一握,近乎乞求的语气低声道:“别把我拉黑。”

余安声没说话,手臂微微一甩,将他握住手腕的手甩开,没再说话,头也不回的和季与秋离开了酒吧。

支撑他站立的力气终于被抽空,上头过后的酒精被激烈的情绪挥发了干净,此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弯着腰,踉跄着往卫生间跑去。

周加衡赶忙收起手机,他还不至于没良心到这种程度,跟着他一起进了卫生间。

趴在马桶吐了好久,水流声音响起,纪棋才狼狈的从隔间里出来。这种狼狈和外表上的不堪无关,跟纪棋那次和付泽明打架不一样。

即便那次打架纪棋脸上带了彩,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但纪棋气势凌人,带着不服输的劲头。

而现在,整个人将败家之犬这几个字形容的完完全全。

拧开水龙头,两只手拢起接了一捧水往脸上泼,周加衡站在一边,没话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叫章林,送我回去。”纪棋两只手撑在洗手台子上,垂着头,前面的头发尾部浸了水,此刻正往下滴水。

周加衡看他状态不稳定,有些担心,生怕他回去那个房子,看到些什么触景生情。

“要不你今晚住酒店吧,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