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能正常说话这事,的确在季与秋的调查之外。那天纪棋在他面前将余安声从酒吧带走后,他就一直找人调查。
得知纪棋和余安声的虚假关系后,他发觉这事太有意思了,比把余安声弄到手里还有意思。
所以,那天给余安声推荐书并不是意外,他作为一个观众有必要做一些添油加醋的事,好让这场戏剧更精彩些。
本以为要自己出手让余安声知道真相,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余安声自己发现了。想再添一把火的心思没成,季与秋心里有些不爽。
“康复的过程中吃了很多苦吧?”季与秋问。
“还好。”
这个回答真是无趣,季与秋平淡地抛下一个炸弹:“你哥哥肯定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余安声晃了一下,低头拿着吧台上那个的低浓度酒精饮料猛喝了一口,呛得他红着脸咳嗽了好几下。
过了一大会才憋出一个嗯字。
还没等他缓过来,他又听到季与秋问:“你哥是纪棋吧?”
余安声脸肉眼可见红了起来,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被问的脑袋充血,他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说是,他该怎么和季与秋解释他们的关系,更何况他们确实不是亲兄弟;说不是的话,这不就让季与秋觉得自己一直在骗他。
余安声简直是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他拿起杯子将剩下的喝完,吞吞吐吐:“他是我表哥,表的。”
看着那张破绽百出的脸,季与秋学着他的话:“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