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半夜三、四点给他发消息,纪棋纯属是按照他那美国作息来的。
周加衡两腿一伸,搭在面前的桌子上:“调养两天,歇一歇。”
“不行了?”纪棋调侃。
“滚一边去,咒我什么不好,咒那玩意。”
周加衡看起来对此颇为忌讳,一只脚轻轻晃荡着,想起什么突然问他:“唉,弟弟呢?不在家?”
“送小伞去上兴趣班了。”
周加衡点了点头,看着纪棋没说话,一脸探究:“那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别跟我说来吃你们狗粮的,也不怪我嘴毒,你们俩连他妈床都没……”
“我找你来是想商量怎么把这事结束。”
周加衡突然闭嘴,脚也不搭在上面了,走到纪棋工作的桌子边往上一坐,身体前倾。
“结束!你怎么突然想结束了?”
之前怎么劝他都没用,上次不过是说了真话而已,今天就约自己来商量怎么告诉余安声真相。
周加衡摇了摇头,他真是不知道纪棋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上次不就说了吗,两个月,两个月就腻了。”纪棋眼睛看向一处,没有聚焦,像是在出神。
不是,周加衡有些坐不住了,他手指微微蜷曲,用指关节敲击着桌面:“你不会就是为了反驳我那句话吧?”
“所以做这些,就是想告诉我你压根就没喜欢过余安声。”
“纪棋,我知道你因为以前的经历,对感情或者说爱情的认知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