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电脑盖上的声音打断了周加衡的话,他看见纪棋那张脸有些阴沉。

“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说这些的。”

靠!

“行!”周加衡算是放弃了,只是最后问他:“那你真要跟他说你不是他哥这件事?”

“嗯。”纪棋回答得干脆,像是只要稍微犹豫一下就会反悔的样子。

周加衡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觉纪棋那从商时精明的脑子放到感情里,就跟那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一样。

“那你之前又是带他看病,又是把小孩接过来,费心费力搞这一出干什么?做慈善还是想当感动中国人物?”

今天他这嘴跟开了光似的,吐槽的话是一句接着一句。

纪棋没什么反应,就跟铁了心一样:“不过是一些必要手段而已,至少告诉他真相后,念着这些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那你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呢。”周加衡白了他一眼。

得,他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反正周加衡今天是看明白了,就算把纪棋按到镜子面前,让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良心地说对余安声没一点感觉,他都能能说得出来。

真就全身上下嘴最硬。

反正自己就是一看客,到时候纪棋不后悔还好,后悔了他能开个敞篷车,围着整个桐市把今天这话循环播放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

“这不简单?”周加衡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道:“大不了直接推我身上,我做个坏人,反正弟弟跟我交情一般。”

“就说鉴定报告有误,实验室把材料弄混了或者什么,”周加衡不耐烦,“反正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就说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