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吉利,不许说。”

随口一说的问题,余安声却格外认真,纪棋顺着他的话,垂眸道:“嗯,不说。”

“除了哥,你还喜欢谁?”

“小伞。”

“那我和小伞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这个问题问完余安声沉默了很久,纪棋反应过后才觉得自己傻逼,他怎么会问出这种二百五问题。

“好了,睡觉吧。”他对余安声说,翻了身子背对着余安声。

房间里慢慢安静下来,纪棋却睡不着,过了很久之后,他才敢说出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纪棋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自己也不确定,“哥骗了你,对你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你还会要哥吗?”

这个问题纪棋并不想要一个答案,所以他特意等了很久之后才说出口,说出来不过是让心里别憋得那么难受。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非得要一个结果。

问完闭上眼睛,纪棋却听到背后带着困意的声音,即便说出的话含含糊糊的,但语气格外认真。

他说,我要哥一辈子。

脊背绷得太紧,身体僵直,纪棋大气都不敢喘,却听见自己的心跟打雷似的咚咚咚响个不停。

胸腔里似乎充满了空气,胀得人难受。他闭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半夜,他轻轻起身,身旁的余安声睡得很熟,把被子给他掖紧了些,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下过雨后的气温有些凉,客厅没开暖气,纪棋穿着薄睡衣站在外面,冷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