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看到周加衡从冰箱方向走过来,手里的易拉罐包装满是英文,他朝着纪棋扔过去一个,又放在自己面前一罐。

“弟弟能不能喝酒?”

“他不……”

纪棋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余安声点头,片刻的错愕,他再次确定:“你真能喝?”

[能喝的。]

余安声的表情不像撒谎,纪棋本打算拿走的啤酒又被放了回去。

余安声第一次喝酒是在婆婆去世的那段日子里,他听别人说只要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于是跑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学着电视里别人借酒浇愁的样子喝。

啤的、白的他都喝了,醉是真醉,但什么也没忘,痛苦反而更痛苦了。不过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借着酒劲肆无忌惮的哭,就算被别人看到也不会有负担。

余安声看着面前的啤酒,这样的剂量他还是没问题的,打开后咕嘟咕嘟猛灌,这种喝酒方式看得旁边两人目瞪口呆。

“弟…弟弟啊,”周加衡咧着嘴,不解发问:“谁教你这么喝的?”

余安声放下易拉罐,罐子与餐桌碰撞,里面的液体震荡起的声音让纪棋听出啤酒已经去了大半,他果断拿去余安声手中的啤酒,重量轻得和他猜想的没错。

喝的太猛,余安声不受控制地打嗝,眼神明显开始变得迷茫,他误算了自己的酒量,忘了长时间不喝酒,酒量是会下降的。

和纪棋他们喝酒不同,余安声为数不多的喝酒经历只是为了发泄,所以他深知自己喝多了会有多么狼狈。

于是在还能自我控制的时候,余安声对着两人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维持着仅存不多的理智迈着正步去了卧室,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