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啊没良心。弟弟,你看看他!我明明是帮他来送东西的,不感谢我就算了,留下来吃顿饭也不愿意,他最听你的了,你得帮我说说他啊。”
周加衡没说尽兴,继续一脸苦涩:“我本来就够可怜了,爹不疼娘不……没娘爱,回到家也没人陪我吃饭…”
在他絮絮叨叨的话语声中,余安声眼睛在周加衡和纪棋身上来回转,人都要傻了。想伸手拍一拍周加衡以表安慰,可手被他握得太紧,怎么也抽不开。
没法打字,也不能做手语,嘴里更是没法说话,这把余安声急得脸通红。
“说话就说话,手离远点。”
‘啪’的一声,纪棋一把拍开了周加衡的手,眼神不悦地盯着余安声被攥得有些发红的手腕。
[一起吃饭吧,]余安声打下这几个字,随后又真诚地看向纪棋,[可以吗?]
又是这样的眼神,纪棋缴械投降:“我说不行有用吗?”
某人喋喋不休的嘴巴停下,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感叹:“在你这吃个饭真不容易。”
纪棋白他一眼:“饿不死你。”
甩下这句话留周加衡一人在客厅,纪棋走到厨房帮余安声打起下手,他没见过余安声做菜,这是第一次。
刚想询问需要自己做什么,就看见余安声往外面瞅了瞅,轻轻地关上推拉门,拿起玻璃碗走了过来。
碗里还剩下五六个草莓,纪棋想起了下午余安声发过来的图片,“你说好吃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