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啊……”周加衡看着余安声消失的背影喝了一口,乖巧的长相和豪放的行为形成巨大的反差,看得他一愣一愣。
“东西呢?”纪棋拿着余安声剩下的酒喝了一口,看到递过来的纸张后他接下翻了两页。
余安声的体检报告,厚度多达二十多页,看得出体检项目十分全面。还未翻到纪棋想看的那一页,就听到了周加衡的声音。
“我看了,喉咙没问题,”周加衡手腕垂着,啤酒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看得出他目光懒散,“我去问了当初体检负责的医生,你猜他说什么?”
纪棋喝酒的动作一滞,送到嘴边的啤酒又被放下:“说了什么?”
“从拍的片子上看,他喉咙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和病变,他建议我,也就是你,”周加衡停顿了下,引得纪棋不满皱眉,“带余安声去心理科看一下。”
虽然说事先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但从周加衡嘴里听到这句话纪棋还是有些失神,心里对那几年的真相开始有了确切的猜测。
“你怎么想的?”周加衡一只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抓住易拉罐上方,像抓娃娃机里的机械爪一样晃着手中的啤酒。
“没怎么想。”纪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喝了口酒。
周加衡倒是笑了,神色不像之前那样懒散,“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就算是为了睡到他,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身体上能解决的事何必要去玩心,周加衡看得透彻,他只是希望纪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想多了。”
周加衡倒是希望自己想多了,他努努嘴,毫不在意道:“那就当我想多了吧,我就是怕某人以后哭着找我说后悔。”
后面那句话将氛围又带了回来,周加衡不是一个喜欢严肃的人,他已经习以为常用嬉皮笑脸去解决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