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出房间的时候碰到余安声从卫生间出来,或许是已经吹完头发的原因,他的脑袋像个蒲公英一样。

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明显,和纪棋身上的味道一样,他吞咽了下,对上了余安声的眼睛,上次亲吻还是在一星期前。

手从余安声的脑袋上落下,他不受控制的用大拇指磨砺着泛红的唇瓣,在低头靠近的瞬间被余安声的手握住了手腕,纪棋这才清醒。

抽回手纪棋上扬嘴角,轻抚了下他的眼尾,去倒水的时候看着余安声的背影,他意识到游戏似乎卡在了这里,需要做些什么推下进度了。

于是在余安声即将推开房门的瞬间,伴随着窗外的雷声,纪棋手中的玻璃杯落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响声,碎片飞溅,某人看到了意料之中的转身。

在余安声小跑过来的身影下,他弯着腰,双手撑在台子上,一只手握住了其中一片较大的玻璃碎片。

锋利的玻璃碎片轻松划破皮肤,疼痛感在手心慢慢溢出,血也是,纪棋用得力气很深,整个手掌因为碎片的嵌入和疼痛而发抖。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猛烈的疼痛感让他呼吸不稳,再次抬头时,他的表情变得脆弱,下唇被死死咬住而惨白。

余安声站在几步之外的距离大惊失色,地上满是玻璃渣,他几乎没怎么迟疑就抬起脚朝着纪棋的方向走去。

“别……别过来。”纪棋尽力做出一个吃力的笑容,看起来惨淡又勉强。

“我没事,地上都是玻璃,你别过来。”

血顺着桌子流淌着,慢慢滴在地板上汇聚起来,看起来无比惹眼。余安声迅速转身去旁边拿起了扫把和医药箱,动作很快。

只将碎片扫到一边,余安声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纪棋面前,二话没说两手捧起纪棋受伤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