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纪棋坐在办公椅上,他猛地一下起身,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他办公桌前,两手撑着桌面,一脸探究。

“我说你真要玩到底?”

纪棋放下手中的文件,对上了周加衡的眼睛,反问:“不然呢?”

“你觉得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来找人,总不可能好吃好喝,把他养得白白胖胖,我又不是做慈善。”

周加衡瘪了瘪嘴,往身后的椅子一坐,整个人瘫靠在椅子后背,两只胳膊搭在扶手上。

“你至于吗?也不嫌麻烦。”

“麻烦?”纪棋哼笑了下,“那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况且目前为止,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是是是,我当然了解你……”周加衡睨了眼纪棋,看着对面人那张冷脸,他轻啧了一声。

和纪棋认识这些年后,他深知纪棋是个什么样的人,说难听点,就跟那藏在深山老林寺庙里的和尚一样,无欲无求。

没和他接触前,周加衡觉得这人装,特装。班里就他一个人独来独往,一张脸阴沉瘆人得就跟昨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那时候很多人看他不顺眼,碍于纪棋家庭背景的原因,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搞他。

周加衡自认鬼精,从小到大他最擅长跟人打交道,所以在看到纪棋和一众人不合群时,他只是站在人群中央冷眼看了看,便和那群人笑着打闹去了。

直到那群人有意无意在周加衡面前撺掇事儿时,周加衡才明白那些人的意思,他们是想让自己出手搞纪棋。

毕竟周家和纪家也算不相上下,谁也压不了谁一头。

再后来因为一些事他和纪棋混熟了,周围的朋友渐渐走远,谁知他和纪棋倒是成了铁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