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特别分为了中西式两种,有小笼包、油条和刘姨专门熬的小米粥,也有烤得面包配培根,搭配着鲜榨的果汁。

这对于早餐通常一个预制小包子,一个鸡蛋的余安声来说,属实眼花缭乱。

他拿起面前的筷子,无措得甚至都忘了该怎么夹取餐桌的食物。吞咽了两下,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学着纪棋的模样拿起面前的刀叉。

悄悄瞥了一眼纪棋后,慢慢将手中刀叉换了位置,在这么丰盛的一桌食物中他只叉了一片吐司。

叉完后看纪棋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低头小口吃着吐司,其他食物像是被他忽视了一般,余安声的动作小心翼翼又拘谨。

就像是被领养的小孩到了新家的惶恐和生疏。

纪棋轻叹了口气,声音很低,他将手中的餐具放到餐盘上。

清脆的碰撞声终于让一直低头吃饭的余安声抬起了头,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脆生生地眨着大眼睛,嘴里咀嚼的吐司也不敢继续咽下去。

“我是什么地主奴隶主吗?”

听到这句话的余安声发懵,在看到纪棋的眼睛后他连连摇头,恨不得把头摇成一个拨浪鼓。

“那为什么只照着一个吐司啃?”

纪棋觉得自己现在就跟那幼儿园的老师一样,就差夹起嗓子扬起笑脸了。

手紧紧攥住叉子的把手,上面用黄油烤过的吐司泛着金黄的光泽,闻起来有股浓郁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