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被这话弄得不知所措了,他突然不知道只吃吐司到底是对还是不对的事情。

放下叉子,他拿起筷子快速夹起一个一个草莓往嘴里塞,接着又夹起切好的一小段香蕉,直到嘴里被食物塞得鼓鼓。

他抬起脸,尽可能的用看起来最乖巧的笑容对着纪棋。

这种如此明显且直白的讨好让纪棋发酸,胸口像是被人用力打了无数拳,心脏因为情绪充斥而感到发闷,不得已需要加快呼吸来调节。

他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情绪,温声朝他说:“不需要这样的,这里是你的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举着叉子的余安声一顿,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不知道该对这句话做出什么表情来。

“喜欢吃吐司就吃,哥来给你叉,喜欢用叉子就用,左手右手都行。”纪棋将桌子上的吐司全都叉到余安声的餐盘里。

“余安声,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明白吗?”

看着余安声迟迟没有点头,他再次重复道:“明白吗?”

余安声回神,那双总是装着羞涩和真挚的眼睛失神,低下头后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用力一口一口咬着吐司。

“吃好了吗?吃好了我送你去上班。”

正在喝水的余安声呛了一下,随即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纪棋伸手想帮他拍后背,余安声后退两步自己用手抚了抚胸口。

脸被呛的通红,他摇头拒绝了纪棋的提议,飞速在手机上打字:[我骑小电驴去。]

看到小电驴这三个字的时候,纪棋的眉头就已经不受控制的蹙起,眉头中央甚至可以夹死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