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地坐起来,头顶的毛翘立起来,眼睛半睁半闭,无力地拿起手机关闭了闹钟。
揉了揉眼睛,余安声下床后感觉腰有点酸。睡了那么长时间的硬板床,突然变成了软床,还真有些不习惯。
换好衣服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周微微泛红,眼球上些许红血丝,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闪,让人不禁怜爱起来。
他甩了甩脑袋出门洗漱,谁知刚出门就遇到了纪棋,两眼相对,余安声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慌乱的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朝着自己的卧室准备回去,一把被纪棋拎住了后衣领。
“回去?我长得很吓人吗?”
余安声点头,随即又快速摇头。这反应看得纪棋一乐。
“到底是,还是不是?”
在这个犹如生存还是毁灭一样艰难抉择的问题,余安声选择了逃跑,他像一只被主人捏住后脖颈的小狗,疯狂挣扎。
最终胜利逃脱,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卫生间。
拎住后衣领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纪棋回味起了余安声的表情,他突然觉得比起在名利场上打打杀杀,倒不如逗余安声来的乐趣更多些。
坏心思油然而起。
余安声拿着牙刷仔细认真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牙膏泡沫越刷越多,他总觉得自己还在一场不合实际的梦里。
漱口,洗脸,余安声听到了刘姨招呼吃饭的声音,这才有了实感。
走到餐桌,余安声被丰盛的早餐惊住,他看看餐桌上的早点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纪棋,局促地坐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