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说:“有点心烦。”又补充道,“写论文写得烦。”
“还以为是我刚刚表现得不够好惹你生气。”左筝然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如果是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的售后服务很好,可以重新来。”
沈榷忽略左筝然乱七八糟的发言,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环住他的脖子,抬起下巴去亲他。
白天草坪刚修剪过,两人在带着青草香味的暖风里接了一个从温情到激烈再到近乎撕咬的吻。左筝然感受到他的反常,身体向后躲,“等下……”沈榷却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又追上去,把他压在露台门上,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烟支燃尽,火光消失。
左筝然拍了拍沈榷的月要侧,没问他怎么了,只是笑着说:“干嘛这么凶?嘴巴都被你咬破。”
沈榷把脸埋在左筝然的胸口,氵显热的呼吸通过单薄的浴衣扑在他的皮月夫上。左筝然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听见他说:“左筝然,我有一个要求。”
“请说。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左筝然又为沈榷对他的要求严谨地划定了范围,“离开我,不爱我,在论文致谢上不写我的名字,吵架让我去睡沙发,陪yori比陪我时间多,拒绝我的共浴请求,规定一周只能做几次,出门不报备同行人性别,随便对陌生人笑等等等除外。”
沈榷倏地抬头,“你早就对我有很多不满了吧?”
“没有。”左筝然说,“我对你哪里都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