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这一长串是什么?”
左筝然说:“只是在说如果你提的要求是其中一个的话,我就会当做没有听到。为了避免你说了等于没说,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
“谁会提出门不报备同行人性别这种要求?是不是前两天我说去见导师,你来接我的时候看到什么了?”沈榷说,“有七八个同学都在,难道我还要列张表发给你吗?”
左筝然感觉话题在朝一个比较危险的方向发展,很有可能今晚他就会可怜地在沙发上睡觉,便说:“你的要求是什么呢?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聊别的,专心一点。”
被左筝然这样胡搅蛮缠一通,沈榷因为看到他现在连瓶浴液都拿不稳而沉沉压住心脏的伤感突然就散了。他没好气地把话题拉回正轨,“以后不要再受伤。”
“你刚刚才把我的嘴唇咬破。”
沈榷瞪他:“所以我才说以后。”
左筝然发现继两人在阴雨天都想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后,又出现一个比较相似的地方——沈榷竟然开始像他一样变得很会狡辩。左筝然有点开心,说出来的话也动听,“这很容易做到。在明确感受到被珍惜着的时候也会珍惜自己。由此可得,只要你一直爱我,我就不会让自己受伤。”
这前后的因果关系很牵强,但沈榷不想和他计较,退后了半步去拉露台门,“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