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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榷从未主动提起,只是每晚为他热敷,沉默地帮他做许多事。久而久之,左筝然便觉得沈榷像他一样,是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平静接受了。

晚间回到卧室,沈榷先去洗漱,左筝然拿着手机,抱着豆芽菜玩偶坐在椅子里和李兰图聊天。过了一会儿,听见沈榷叫他的名字,“左筝然,浴液用完了,帮我把柜子上那瓶新的拿过来。”

左筝然应了一声,起身走到柜子前。他没多想,习惯性地伸出右手。

“咚!”浴液瓶垂直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仅仅过了几秒钟,沈榷就拉开了浴室门,从门后探了个脑袋出来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左筝然先反应过来,换用左手去捡,稳稳地拿在手上后走到浴室门边递给他,语气轻松道:“不邀请我进去和你一起洗吗?”

沈榷接过,很无情地把浴室门关上,有点模糊的声音伴随水声从门后传出,“别烦。早上刚做过。”

早上做过晚上就不能做是什么道理?左筝然当做没有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月兑掉衣服,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沈榷草草裹上浴袍从浴室里出去,像是逃跑,连头发都忘记帮他吹。左筝然笑了笑,收拾好自己出来时发现他不在卧室,又看到小客厅的地灯亮着,便走到小客厅,往露台的方向看去。

一点猩红亮在浓稠无边的夜色里,随着风的来去忽明忽暗。

经过仔细的观察,左筝然发现沈榷对烟草没有很深的依赖,只在心情不好或事后来上一支。但独自躲到露台,显然不符合他事后躺在左筝然怀里和他分抽一支烟的习惯。

左筝然拉开露台门,从沈榷指间拿走剩下的半支烟,放进自己口中,把他围在栏杆和怀抱中间,“怎么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