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筝然满脑子只有沈榷,根本不是真的关心他。李兰图想到这里,希冀蓝港的事快些结束,他真的很想回家了。
尽管左筝然不关心他,但他却要尽心履行自己的职责。酝酿了一路,电梯停在二楼门打开的瞬间,委婉地提醒道:“你不是手伤了吗?”
左筝然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可怜到只能用手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兰图耷拉下眼皮,“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听医生的,暂时不要做剧烈运动。”
“不剧烈啊。”左筝然说,“我又没动。”
“……”
李兰图还想说什么,但他们已经走到二楼左手边的第三间客房门前,负责看管徐岳的alpha看见左筝然过来,向他问了声好。
“他怎么样?”左筝然问。
“不吵不闹,很安分。”
左筝然点了点头,推门进去。
徐岳正翘着脚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斜对面的投影仪里播放着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电影,他边用纸巾擦眼泪,边从怀里抱着的果盘里叉水果,嚼得咔滋咔滋响。
看上去不像是被软禁,像是来休假。和左筝然想象中饱受折磨,精神萎靡的样子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