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开始生气,刚一挣扎久被左筝然握住手腕,强迫和他一同留在身体里。
“沈榷。”左筝然在沈榷因为身体弓起而突出的颈骨上用力咬了一下,又舔了舔,又热又急的呼吸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是不是在偷懒?怎么这么久才三根手指。”
沈榷咬牙切齿,“你的手指不是手指?!”
左筝然笑出声,“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进去了吗?”这样说着,他却开始加速,持续不断地在那一点上摁压。沈榷抖得站不住身体,凌乱的喘息和偶尔夹在其中情难自禁的呻吟让左筝然实在很难再将游刃有余的姿态保持下去。
沈榷喘息的频率加快,左筝然便知道他到了最后时刻,带着沈榷的手指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性器抵上穴口,在沈榷高潮的瞬间进入他的身体。
甬道内里抽搐,左筝然拍了拍沈榷的屁股,用牙齿咬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嗯,爽死我了。真的好怀念这个感觉啊。晚饭在房间吃可以吗?感觉今晚应该不会放你下楼了。”
本来只是说上楼换个衣服,芮姨把晚饭摆上餐桌两人却迟迟不下来,她只好又把饭菜送回厨房,放进保温箱里热着。
李兰图饿得前胸贴后背,等了半个小时后决定不再等自私的,不知在楼上做什么的两人。吃掉两块蛋糕和乔伯好心另外帮他煎的牛排,又带着yori出门遛了一大圈回来,才看见左筝然裹着浴袍从电梯厅走过来。
沈榷没下来。很明显,是下不来了。
左筝然走到餐厅对芮姨说让他准备一份饭菜送上楼,又装模作样问李兰图有没有吃饭。
李兰图面无表情说:“没有。”
“哦,那你等会儿再吃吧。”左筝然说着,把浴袍带系紧,又拢了拢领口,“和我先去见见徐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