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口的动静,他转过头,带着点鼻音说:“好久不见了,左少,比我想象中来得晚呢。”又说,“不过这样也很好,托沈榷哥哥的福,我已经很久没这样休息过了。”
沈榷哥哥。叫得这么亲热。
哥哥。
左筝然之前没反应过来,直到这一刻才想起,沈榷今年并非刚满20岁,而是已经24岁了。
怪不得会用那样的眼神来引诱他。不过平心而论,比起柔软乖顺的“林闻璟”,他更喜欢在床上有脾气的沈榷。他身上这件浴袍遮盖住了很多痕迹,沈榷变得很喜欢咬人,他的肩膀和胸口已经惨不忍睹,但不痛,这只是沈榷的一点崭新的小癖好。
左筝然花费几秒钟的时间收拾好心情,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后压着眼皮看向徐岳,“这几天过得好吗?”
“很好啊,只是有点想陈知禹了。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呢?啊对了,沈榷哥哥怎么没来?”
左筝然现在在沈榷面前有一些个人形象上的心理负担,他担心自己无法控制地会对徐岳说很难听的话,更不想看到沈榷一味地偏帮徐岳,所以用了点别的办法让沈榷安稳地待在了卧室里。
左筝然眯着眼睛打量徐岳,徐岳很快就反应过来似的点了点头,“懂了,你有话想单独和我说,请说吧。”
左筝然有一些疑问,但他不想去问沈榷。这样一问未免有抓住过去不放的嫌疑,而他在沈榷面前承诺过他什么都不再计较,实在不想做一个彻底的言而无信的人,只好稍微地降低一点对自己的要求,来徐岳这里寻找答案。
“梅山酒店那一晚,你怎么确定我会换到陈知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