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无措地站在风里,眼睁睁看他们上了车。
啊,居然这么小心眼,真是可爱。
“花秘书怎么还没回去?”高途问。
他走在最后面,刚刚才看到讷讷站在风里花咏。
一直盯着盛少游车尾发愣的花咏这才回神,转过身向他解释:“接了个电话。”漂亮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高秘书,刚才谢谢你了。”
“不客气。”高途顿了顿说:“以后我会尽量安排你离沈总远一点。”
花咏一愣,“谢谢。”
“不必。”
他也不是没有私心,所谓解围不过是假装伟大。
看了看擦黑的天色,又看了看眼前oga花瓣一样柔弱的脸,高途一时没忍住,问他:“你住哪儿?”
花咏又愣住了。
高途怕他胡思乱想,立马解释道:“你还没转正,可能不知道,晚上超过九点下班,公司会报销正式员工的打车费。”他其实有点后悔,不该莫名其妙同情心泛滥,多管闲事,但话已出口,也只得硬着头皮说完:“如果顺路,我可以打车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