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沈文琅不必舍近求远,只要等够五年。一旦盛放的专利保护期失效,hs集团便能无偿使用基因剪刀技术了。
这个在办公室性骚扰下属的人渣,脑子倒是挺好使的,一语中的地戳中了盛少游的死穴。
谈话最终不欢而散,沈文琅让秘书高途送客。
盛少游冷着脸下了楼,刚出电梯,就看到有人背对着站在门口打电话。那人穿了件浅色的衬衣,夜风很大,如神来之笔,勾勒出青年人窄瘦的一截腰,把薄薄的布料吹得贴住后背,线条极美的蝴蝶骨支棱着,美得近乎凌厉,棕栗色发丝在风中微动,柔软地垂着,露出一线漂亮的后颈。
盛少游的心无由地抽动了一下。
站在风里牵动他心肺的,不是花咏还能是谁?
“手术费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谢谢你通融”挂下电话,花咏抱住手臂背靠着墙发呆。
他穿得太少,看上去有点冷,一脸恍惚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脸色不善的盛少游走到跟前,才反应过来,立刻站直了跟盛少游打招呼。
盛少游收回目光,神色漠然地越过他往门外走,余光扫过他疲惫的、含着泪光的眼睛,鼻间萦绕着一股轻盈的花香。
啧,这兰花味的oga泪腺怎么这么发达?动不动就哭。就算是oga,但不是男性吗?腰怎么会这么细?他一条手臂就能圈进怀里
盛少游暗自打量花咏却装作目不斜视,表情冷漠地路过他,径直走了出去。
又一次遭到了恶意冷落,花咏怔怔地站在原地。
陈品明匆匆跟上老板的步伐,赶去车前帮盛少游打开车门。盛少游走得太快,陈品明自顾不暇,没能再帮那可怜的oga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