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美貌的oga安静地盯了他几秒。
高途这才发觉他其实很高,站直的时候,赤脚身高一米八的高途得仰望他。
高途莫名其妙地有些头皮发麻。
就在高途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拒绝的时候。
眼前这双极其漂亮的眼睛蓦地弯了一弯,花咏随口报了个地址,说:“高秘书,麻烦你了。”
和高途想象的不同,花咏住得离公司很近。
hs集团所在的地段称得上寸土寸金,一般刚入职的新人都会住去江沪近郊更便宜的出租房。
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刚刚高途也听到了花咏电话的内容。
花咏似乎在筹措手术费,想来经济情况也不会太理想。结合先前盛少游说在和慈见过花咏。高途便猜测他也有家人因为身体原因住在和慈。
高途自己出身在贫民窟,有个体弱多病的妹妹,因此很清楚与和慈“活死人医白骨”的技术对应的是何种天价的收费。
不由对花咏生出种同病相怜的同情。
坐在出租车副驾驶座上,花咏非常安静,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不知从哪来的袖钉。
他长得确实很好看,是最直白锋利的那种美貌。隐约在夜色中的深邃轮廓,让羡慕他可以被沈文琅拥抱着的高途,也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不公。
车开出去没多久,花咏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高途清楚地看到屏幕上写着「沈文琅」三个字。
心里蓦地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