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辆狠追过他和蒋鸷的雷克萨斯!
那瞬间戚缈的握盘的双手都渗了冷汗。
上次对方针对的是蒋鸷的车子,他本可当作这次是巧合同行,但对方迟迟不换道超车,而是顺应车速尾随其后,他又觉得自己想法太天真。
“怎么了?”纪望秋似也从时快时慢的车速中觉察异常,转头看了看后方。
戚缈没多废话,凛神道:“你坐后排去。”
这些年纪望秋也经历过几次险象,最后无一不被戚缈化险为夷,所以一旦戚缈发出指令,他从来都即刻听从,利落地关掉手机放平座椅,手脚并用从副驾爬到了后排。
盘山路和都市大道不同,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缺少发挥余地,戚缈不欲施展,打了右灯减速靠边,礼貌示意让步。
雷克萨斯随即照做,势要与他缠缠绵绵。
“什么毛病啊这是。”纪望秋想探头张望,戚缈甩了句“坐稳”,猛地上油前冲,讲礼没用就拼蛮性。
果然对方铆足了劲追上来,报复心尽显,戚缈眉头下压,山风擦车过耳,油门几乎踩尽。
导航不断发出超速警告,戚缈腾手掐断免受干扰,正是这稍一慢速的分秒,雷克萨斯杀上来,黑夜中有如攫人性命的豺狼虎豹,戚缈心脏高悬,猜不透那厢镀膜车窗下藏的何方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