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人可见的朋友圈要留给他,深度1v1也只面向他。
“念啊小管家。”纪望秋在他胳膊上拱了拱脑袋,催促。
“1 ……”戚缈放慢语速,像孩童识字,念出这串除第一个数字外便再无相同之处的陌生号码。
给别人的是工作号,给他的是私人联系方式。
从前至今,他习惯的是结毛球的衣服,脏了又刷洗的旧鞋,五块钱一大捆的中性笔芯,不断清除内存的老款手机。
他当惯了低人一等的异类,未预料过会成为仅此一份的特别。
“还要吗?”戚缈把念完号码的名片递还给纪望秋。
纪望秋说“不要了”,挂在他身上站起来,戚缈像以往每一次肩负小少爷的重量,左手捧着只纪望秋吃剩的盘子,右手把那张名片妥当置入的口袋。
印有蒋鸷名字的东西,再轻也是有分量的。
离开会场太久,返回大厅时活动已在收尾,后厨备了醒酒汤,正好供参与者在匿名反馈活动数据时顺手来上一杯。
戚缈先给纪望秋端一杯,纪望秋还是那句“不要了”,宁愿等下回程在车上倒头睡一觉。
戚缈便自己喝,细品慢咽与第一次吃到椰子盅时无异,都不能拂了这份熨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