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的活动反馈做到一半,有佣人过来他身边低声告知,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可以在别墅留宿一晚。
二楼走廊两侧的确一水儿的客卧供宾客休息,戚缈转头征询纪望秋意见,纪望秋昏昏欲睡:“都行,别跟我哥睡一屋就行。”
佣人分别交给两人一支客房钥匙,屋外忽传来声声震耳的烟花爆破,花攒绮簇映在落地玻璃上迷了一众宾客的眼。
戚缈顾着咂摸杯底最后一口醒酒汤,只是晚了纪望秋一步出去而已,花园和观景台就挤满了人,为并驱争先,神经绷了一晚上,烟花繁景下终于寻到机会松缓情绪,个个目酣神醉,不忘夸一句“蒋生会哄人”。
有些话,摆在明面是共识,揣在心里就成了一个人的秘密,戚缈无意争抢最佳赏景位,落脚在不起眼的花园石径,心脏与这北蚺山上的焰色共震颤。
蒋生会哄人,戚缈咂摸完醒酒汤又咂摸他人的夸赞,应许过戚缈会让他得到,就不止区区七秒。
紧攥的手也感受到麻意,好一会戚缈才醒觉过来是手机来消息时的振动。
他看一眼便转身跑向地库,不多时,一辆硬派越野沿车道驶出,主办方抛下一众贵宾,拐了个人暗度陈仓。
“不看烟花了吗?”戚缈被缚在安全带下,别墅明灯们被甩得好遥远,漫天彩光此时只坠落在他们眼中。
蒋鸷掌着方向盘,两分心思留意着左耳蓝牙耳机里播报的路线及眼前路况,其余八分都在副驾那人身上:“天高地阔,哪里都能看。”
戚缈想了想:“其实我觉得二楼露台也不错。”
“我不把你拐上去,你就甘心拘泥在一层那个高度。”蒋鸷说,“二楼视野确实优越一些,可远远比不上走出来看得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