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询,我想过了。”下定了决心,庄饮砚闭眼缓慢说道,“我们分手吧。”
清晰的吐字在仅有的空隙间回荡,揽在他腰上的手臂逐渐僵硬,紧接着逼仄的车内溢满青年凛冽的信息素,这让庄饮砚本就难受的喉管如呛血,呼吸不畅。
“分手?”
一改方才卑躬屈膝的态度,alpha粗暴地将人转过来摁在座椅上,骨节用力凸起,脖颈泛着青筋。
双目充血,用虎口钳制他的下巴往上抬,表情阴狠乖戾:“庄饮砚,这就是我耐心等你冷静下来,得到的结果吗?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以前说的那些都是吓唬你的?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字字句句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
“可以啊,”似乎毫不为他的威胁所动,庄饮砚望着他,眼神漠然,“肖询,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但你要考虑好后果。”
明明占据上风的是自己,可对方的下颌在他手掌里,依旧可以孤傲地抬高,那冷若冰霜的眸色迅速在他瞳孔蔓延,将他翻涌的血管浇灭冷冻。
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心慌袭来,肖询脑袋闪过一个认知,倘若他真的将这个人囚禁起来,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庄饮砚的温柔也不会再属于自己。
这些天循规蹈矩服用的药物在此刻奏效,起到压制作用,肖询逐渐平静下来,松开他的脸颊轻轻拥着对方。
楚楚可怜地对他说:“你不喜欢我太凶是不是?你看,我吃药了,你可以克制住我自己的,砚砚求你,不要分手,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