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询,”在喊他名字的时候,眼角湿濡,庄饮砚对他说,“如果说,对目前的你而言,我的信息素是慢性毒药,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尝试戒掉它。”

“这几天我每晚都会梦到我爸妈、还有你出车祸时的场景,”

话到此处,仿佛又重新经历过一次,庄饮砚的肩膀抖动,连带着声线都开始隐忍,“你让我很痛苦,所以对我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你。”

懦弱自私也好,胆怯也罢,年幼时那种伸手不见光的黑暗,庄饮砚绝不允许自己再尝试一遍。

“我不要!我不同意!”搂紧他,愤怒坚决之中还带着肖询的哀鸣,“砚砚,你不能这样,是你让我喜欢你的,你不能不要我,你答应过我的!”

在他沉默落泪时,肖询呼吸粗重吻去他的眼泪,眼神倔强:“可以冷战,但不能分手,庄饮砚,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束缚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迫使对方的泪眼和自己相对,凝视着他的深眸带着冷厉,面色狰狞。

“我可以忍着不见你,也可以吃药,但是庄饮砚,假如你一定要分手,我什么都做的出来,即便被关进管制局,我也会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隽秀的面颊滑落泪滴,庄饮砚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到现在,还在威胁我吗?”

对着那张淤青未消,暴戾非常的面孔,庄饮砚失去光亮的眼神透着无尽的悲哀。

摸着对方嘴角的裂痕,庄饮砚用最清润的声线,说出让肖询无比剜心的话:“好,那从今天开始,你不要来找我,我也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因为只要看见你,我就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