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适时喊住他,庄饮砚望着前方嗫嚅,“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呼吸粗重地望了他好一会,庄闻萧甩手:“不管你了,随你便!”

说完便不再下车,庄饮砚刚打开车门,肖询就眼巴巴过来问他:“有没有行李?带了什么?我替你拿,好不好?”

“没什么东西,我自己来就好。”把自己的书包取出来,垂眸看见他伸过来的手。

前些天的创口都没痊愈,也没有做处理,庄饮砚不可自抑地蹙起眉心。

专注他表情的肖询立刻收手,畏畏缩缩跟他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故意不包扎,我、我我第一天涂药了的,后来因为脸上的伤太明显被赵导抓去问话就、就说让我去体检,才忘记的……”

庄饮砚颔首,和车子里的庄闻萧和周时逸打了声招呼,背上书包从门口进去,强忍着虚浮的步伐,去就近的医务室拿药水和创可贴。

回来以后的庄饮砚显得格外平静,以至于他把庄饮砚带到自己车上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肖询没忍住凑过去想和他亲昵。

偏头躲开对方想要落下的吻,感知到肖询的动作微顿,帮他贴好伤口,拧好药水递给他。

庄饮砚:“脸上自己擦吧,我先宿舍了。”

“不许走!”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肖询抵着他的后背,语气难过,“为什么你不看我?为什么从回来开始,你就不看我了?砚砚你看看我,好不好?”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庄饮砚企图张口来汲取更多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