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关系的,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被庄闻萧护在身后,庄饮砚上前朝肖询靠近了两步。

后头想要发声却又憋气的男人气愤甩手,带着周时逸远离他们,站到远处去等。

庄饮砚把手里的东西还给肖询,在他举起的那一瞬间,青年带着侥幸和狂热握住他的手,说:“我就知道,砚砚,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刚才我没有还手,我答应过你,不会对你哥哥不礼貌,”生怕他不高兴,肖询语无伦次和他解释,“是他想要拿走这个东西,我才、才不小心动手的。”

看庄饮砚还是不说话,肖询握他的手更用力了:“我答应你的事,我都记得,你看,我都记得的!我会吃药会治病,我会好好听话,以后再也不惹你难过了,好不好?”

“肖询,”把东西留在他手里,缓缓把手抽出来,庄饮砚梗着喉咙说,“这个东西,既然决定送给你,那它就是你的了,我给得起赌得起,也……输得起。”

说到最后,青年唇线下弯,强忍着颤抖的声线和几近失声的嗓音。

话语刚落下,双颊就以最快的速度被捧起,肖询霸道而凶狠的信息素自口腔进入,庄饮砚的心跳失控定了好几秒,在青年撬开他牙关的时候把人推搡开。

瞪着肖询大口喘息之时,青年拽住他的手腕,表情悲伤:“砚砚不要说,求你别说。”

他知道,如果刚才没有及时堵住庄饮砚的嘴,对方一定会说出让他一发不可收拾的言语,肖询无法承受也不能接受。

他抵着庄饮砚的额头,赔声下气:“晚上你不是还说,这几天要好好冷静吗?我答应你好不好?我这几天乖乖的,不闹你也不找你,我乖乖吃药,你不能还在气头上随随便便说不要我。”

“求你了,庄饮砚,我求你了……”

听着青年脆弱的声音,庄饮砚无力阖眼,咸淡的泪滴自眼眶中挤下,被肖询轻轻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