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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庄饮砚从头到尾把事情道来的时候,男人没忍住,眉头紧锁点了根烟,刚吸两口就被周时逸无情掐掉。

在向他陈述的时候,说到肖询出车祸和今晚东窗事发,庄饮砚整个人有如破败的棉絮玩偶,不再歇斯底里地咽呜。

而是用无神失去光彩双眸,默默落泪,泪滴没有枯竭的迹象持续从他面中滑落。

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庄饮砚轻声说:“我知道,他思维逻辑混乱,也理解他是因为没有按时吃药,所以才会这样,可是、可是……”

说到这,庄饮砚失去了声音,把整张脸埋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泪水早已将袖口晕湿。

“那你在哭什么?”

庄闻萧的质问让他瞬间停止抽泣,男人冷淡地对他说:“你每个字都在理解他,每句话都在维护他,庄饮砚,那你现在在这里哭什么?”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沙发上抖得更厉害的人,和愈发无法抑制的抽泣。

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庄闻萧重新点了根烟:“你不敢说,因为你害怕,那我来替你说。”

直指他心底深处的伤口,冷酷的语气残留几缕不忍:“庄饮砚,因为你在对这个人失望。”

“你在失望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走入一段新的亲密关系,并将全部爱意和信任掏给对方之后,他把你的伤口和痛苦,当做可以拿捏你胁迫你的弱点。”

“你在怀疑,怀疑肖询的喜欢实质上只是高危alpha意识混乱之后的占有欲作祟,你不止怀疑,你还懦弱地不敢承认。”

周时逸见他讲话如此犀利伤人,扯扯他的衣角,小声斥责:“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