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眼前焦躁不安的青年张口的一瞬间,把他的话口堵住。

庄饮砚:“也请你不要用任何让自己发病卖惨的手段,试图让我原谅你,肖询,那样我只会更生气。”

“不行……不行的砚砚,见不到你我会死的!”庄饮砚的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顷刻间肖询就被判了死刑。

alpha抓着他的肩膀奋力嘶吼,“砚砚不能这样对我,我一天都离不开你,而且,而且我还没哄好你,我怎么可以放你一个人!”

“只要你按时吃药,即便见不到我,也一定不会死。”庄饮砚不为所动,咬牙下了狠心,“难道你想让我更生气吗?”

“我吃我吃。”听他说会更生气,肖询马上埋进他的肩颈回应,“我听你的话吃药,那你也听我的话,只冷静一天好不好?”

“对不起,我做不到。”决绝推开肖询,庄饮砚用袖口抹泪,“回去吧,现在也很晚了,肖询我心里很乱,我需要一点时间。”

“别推开我,别怕我,求求你。”在临回宿舍的时候,肖询木然地看着庄饮砚悲痛欲绝的眼睛,发出求救般的呻、吟,“砚砚,我可以吃药,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别不要我。”

说完,就当着他的面,把药吞下去。

送走肖询后,庄饮砚并没有回宿舍,而是转身打了一通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了,啪嗒,此处掉落一张肖询的人物小卡——

在考进昭明大学选专业的时候,肖询没有选择abo病理学,而是选择abo生物研究学的原因:

因为意识逻辑混乱的alpha打心底里就不认为自己‘有病’,而是认为研究家人和医生口中所谓‘正常人’的生活个性,更有助于隐匿和同化自我,获得这些‘正常人’的认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