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询眸色渐冷,问他:“那你呢?你答应庄闻萧,在腺体长出来之后就离开我,你不也利用我了吗?别和我说你没答应,那天在门外我都听到了。”
青年步步紧逼,将他摁到墙上,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唇边的弧度晦暗不明:“我走到这步,难道不是哥哥逼我的吗?是你一心要离开我,如果你愿意听话,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垂眸瞧见那块自己送给他的玉佩,庄饮砚觉得无比痛心:“这块玉,是我在寒假时,就决定好要刻给你的,当时一心只想着要刻完再和你说,肖询我从没想过要利用你之后离开你。”
“你诡诈多疑欺骗我,一开始就企图用信息素捆绑我,最后甚至想要用自己的生命和病症牵制我……”
说到最后,庄饮砚彻底没了声音,脑海被铺天盖地的消极情绪扑灭。
“好好好,我认错,我认错好不好?”肖询抹去他的泪珠,卑微祈求,“你别哭了,求求你别生气了。”
“你是知道自己错哪了,还是只想让我别生气?”眼角的泪渍未干,庄饮砚眼球充血,反问。
“我当然想要你别生气,砚砚我好爱你,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在他眼里,是非对错通通不重要,他只需要庄饮砚,他只需要这个人能待在自己身边。
显然,庄饮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脱力闭眼,泪水顺着尖瘦白皙的脸颊滚落。
用几乎哭得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对肖询说:“请你、让我冷静几天,这几天我都不想见到你,肖询,如果你不想让我更生气,请你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