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询,我们……”如鲠在喉,庄饮砚努力将紊乱的呼吸找回来,艰难地说,“我们这几天,暂时都别见面了,互相冷静一下吧。”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见面?砚砚这是什么意思?”青年扑腾起来,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不许你冷静不要冷静!你说过,你不会丢下我,不会离开我的!”
“放开我。”根本无力挣扎,庄饮砚沉声命令,“肖询,你尊重过我吗?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坚如磐石的态度让他内心更加慌乱,肖询想要再次用力把人收紧,却迟迟抱着,不敢再动。
庄饮砚的泪水沾湿他的衬衫:“在你决定利用我对父母的车祸产生创伤性应激症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痛苦?”
“我知道,所以我害怕了砚砚。”唇线下弯,青年举手投足都透着慌乱,肖询说,“那天看你哭得那么伤心,我的心很痛。”
庄饮砚一针见血,问他:“那在你决定制造车祸的那一瞬间,你有想过我在来的路上,也会害怕吗?”
得到的是青年的缄默。
推开他的胸膛,无声的眼神无不在透露自己的绝望,庄饮砚勾着讥讽的嘴角,说:“你没有,肖询。”
“从头到尾,你想得到的,都不是庄饮砚这个人,而是你的oga,为了达到目的你可以不择手段,不顾任何人的意愿和心情。”
在对方说话间,他看着庄饮砚步步后退,拉开和自己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