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给我死远点。”胃部不适,庄饮砚抽空把刚才的咖啡一股脑泼向他的眼睛。

“啊——”被滚烫的咖啡烫伤眼球,青年双手捂住眼睛节节后退。

临跑之时不忘报复他,庄饮砚随手拾起不知道是他哪位舍友买的球队应援旗帜,挥起旗杆重重打了他几下。

捂住被撕扯的领口狼狈逃窜,惊魂未定的手指连摁刹车的力气都没有,车摆头随着他颤抖的手臂乱晃,行驶在大道上直觉空气里刮来的风额外刺骨,把他的脸和脖子鞭笞地生疼。

而另一边在等待庄饮砚的肖询,无以自遣只能在本子上作画等人,恰巧端着曲奇盘子路过,店长瞅见他画上的人都禁不住要夸赞两句。

“画得真像,这眉眼简直跟小庄一模一样。”

“是吗?他也这么说。”

低头看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alpha露出一副痴情缱绻的姿态,店长俏皮眨眼:“你是小庄男朋友吧。”

“昂。”抬高下把,肖询自信点了点头。

“真好,你们看起来真般配。”

没等肖询展颜回复,胸口紧缩的痛感教他差点窒息,动物求生的本能和对未知危险的预判,让alpha的心跳失控,耳廓所有的讨论与瓷器碰撞都令他慌乱烦躁。

“怎么了?同学?你没事吧?”看他脸色骤变,店长蹲下来询问。